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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3月27日
2007年3月29日
2008年3月28日
这些是照下樱花的日期。
轮不着我们瞎担忧,花永远是自顾盛开,才不像我们这些悲喜无常的生命。
花开不败。花和蕾,都一样。

天气陡然转阴,不要被它左右情绪。怎么可能。
快点到那个只有烈日和暴雨的季节。我就知道出发的时候到了。

关于肺疼症状的种种联想最后被证明只是一场结结实实的感冒。不比不知道嘉定校医院的高效率,从进门到抱着一堆药出来花了十来分钟,这点时间貌似在本部只够挂个号,是吧。

四月应该有一次大餐,一趟春游,一场mayday演唱会。
气温会爬升到一件蓝格衬衫足以抵御不再寒冽的风。
还有每周一和周三的集体活动。踩着夕阳去,摸着台阶回。
还有电器电磁场电力电子的流水线上阵。谁说可以安逸。
只是有时实在怀念照片里的十七岁,多么神采飞扬。


入春的气候里还是不减偶尔的凛冽,尽管今天北安跨线的车厢据说有摄氏34度。昨晚回学校的taxi上开始有一点鼻塞,按经验想不感冒很难,反正我时刻准备着。

taxi经过外滩的时候,看到微亮的东方明珠,在深夜里显然不如常见的那般璀璨四射。尽管林子有在旁边提醒,但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某天在此处上演的西瓜闹剧。

地铁里接到菁菁的电话,说了没几个字便断了,好在之后开始的思索,稍许分散了我对二号线的绝望。
而我这天也不觉出神了好久,视线里有一个重名的商标。
可我的淡泊,人尽皆知。
无人被满足,你我却尚且快乐。那是十八岁以前。

麻雀,我的又一个混水摸鱼之夜。
我口渴的时候,总是在梦里面疯狂地喝美年达。

看的清楚 反而朦胧
越是了解 反而越是惶恐
保持沉默 反而脆弱
越是忍耐 反而越是汹涌


那一日,不等到天色敛尽就离开第五街出了四平路,走一条最省钱的路线回家,当然这让我从外滩拐了一个慢吞吞的弯。坐在靠窗的位置,不合时宜地想起那只在阳光里蜷入长眠的兔子。


出乎意料地,开学第一周并没有过得很慢,大家关心的无非是天气回暖的速度和班长新割的双眼皮。知道自己没多久就会忘记早起、忘记记帐、忘记杏仁不能一次超过五颗。可是制订规律似乎总是个令人愉悦又有点神经紧张的过程。

三月的第一天约等于无所事事,发现我即使只坐在第五街晒晒太阳照样有甲乙丙丁的八卦源源不断地从天上掉下来,井.的牛轧糖林子的湖北特产果的椰子糖和豆腐花几乎让我满载而归,有什么能比零食的重量更加踏实呢。

你看,我就是一点新意也没有,我在模样大变的昆明路上想的又是我们的白衣姑娘。连<上海梦>的海报都若无其事地悬在那儿,我一眼就辨出来了呢。
我陪你去,她曾经是那么说的。
昨天的演出前放了20分钟的短片,镜头很不精致,一遍遍出现同济本部,有07年校庆还有音广的长椅,我听见里面人声鼎沸,真实得隆隆作响。


一大早醒过来发现行花拿着我的手机发楞,半夜写在屏幕上的短信曝光了,完了,装睡。

打开423的门一切如故,换了水扫了地,地砖缝里结了冰,一看就是大雪天的杰作。信箱里有井.的明信片,剩下的依旧是些不相干的信件,又是那些学姐的历史遗留问题,哼,都去垫箱底吧。

变调夹果然忘在抽屉里,于是高高兴兴唱起歌,整个寒假仿佛一笔带过。


残破的记忆总是被唤起来,比如赫然跃在屏幕上的一张照片。去年秋天我在武汉,穿着单薄的中袖上衣站在自动贩卖机前,这样平淡的瞬间任你翻来覆去地看也只能愈发平淡。而那时所有杂乱的情感在脑海里都被揉成模糊的一团,隐隐地关联着某个城市,以及某条旅途。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继续改5rtogether的版,又去看了一会儿DisneyChannel,拖到一身困顿,为的是不要再对记忆进行令人厌倦的倒带。

宁愿想象一下眼前满满一箱零食全部堆成身上肉膘的场景,应该比较有喜剧效果。




想到一个关于猴爪的故事,愿望以及代价什么的。因为新闻说后天大雪又要卷土重来了,可不是上海这些孩子年年盼的么。
只是因为这不休止的雪,上海快变得不像上海了。

穿上旧鞋出去踏雪,冻到脚趾生疼。
花两个小时做出的土豆泥,拌进了奶酪和巧克力。我想我生来就是糟蹋烹饪这个词汇的。
当然湿透了运动鞋还有擅自开煤气,这些让妈妈很是抓狂。
就像我们对彼此一如既往的无可奈何。可是难得在家的日子还不那么乏善可陈。
直到目前,难得的还不坏。

即使我不再往手机里打那些支离破碎的句子。可是我一直没有错过任何一个星期五。我也没有一天能够不想起你。
他们帮我拼回了一个自我。缝间全是他们用心的痕迹。
我有时恐惧这样湿淋淋的自我。于是我寄希望于我曾经执着过的事物和人。
我尚迷恋着它们的时候,是你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我最喜欢自己的时候。
以为不放弃那些执着,就能够不放掉我最喜欢的自己。
包括那些不停歇的江水,以及那个岛。
只是怎可能还会有徘徊在960车站的那个天早。

菁菁告诉我,她去看过你。
我才想到,你其实是回去了你最深爱的地方。
而我总觉得在四平路才能找到你。
你是自由的灵魂了,你到底会去哪里。
或者仅仅在云朵上俯瞰我们这些脱不开尘世的人,暗自微笑么。


下第一场雪的夜里,我和婕在一起。这城市的雪果然只能小得像尘粒一般,夹着风冲过来,我们沾得一身都是。

考试结束已经许多天,日记、好天气、以及一日的规律三餐也继而终止。除了嘉定始终吹个没完的大风,很难再有什么来提醒我曾经有过的一段漫长枯燥。

我依照打算留在学校过了几天不知年月的混沌日子。一个人一日一餐,很自在同时,嗯,很不健康。

好的,我弄清了,现在是24日。算来认得的人当中,考到最晚也不过昨天。图书馆愈加空寂,所以我蜷在暖气里看闲片,也愈加心安理得。很多人陆陆续续抵家,那些日志看着颇为温暖。

周五依然。这个周六我会按时离开,收净桌面,带走电脑和吉他。
也如我一初的打算。全如打算,这样多好。

寒假也许回南昌,也许不一定。我想我应该始终将期许保持在最浅微的程度,因为多少是不愿失望的。


在北安跨线的整趟颠簸上,窗外的湿雾和劣质空气混成一团朦胧,我往那里面瞟啊瞟,瞟到去年的、前年的、三年前的此时,所有标上年份的记忆码在一起,构出一个奇妙的叠影,我出神地望了它一路。
即使时光改变溯向,我依旧只能放任彼时的无知。
过去里有什么,喜怒哀乐,五光十色,都有,只要你去找。
惟独找不到未来。

我还有那句保存完好的07年快乐。新年快乐说来其实一直是大家的一厢情愿而已。但我们会因此吝啬这般祝愿么,怎么可能。

告诫自己说,这是苛刻的一年。不要肆无忌惮,不要无法无天。

回宿舍路上遇到拖着行李的学生,又拉又拽的甚是艰难,犹豫了一下过去帮忙。
直到功德圆满,自己宿舍也近在眼前了,正要扬长而去,结果连人带车摔在地上。
好吧,荣幸之至,每次车祸都众目睽睽。我转而深刻诅咒那排不怀好意的路障。




慢慢觉得某些残酷的怀念结出的不尽然是痛苦。

即便让我看来是一样的无济于事,让别人看来依旧是一个微微皱眉的表情。

厌烦了自己的不振作。在新年头上下了一个决心,哦,等我哪一天没做到了再说出来。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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