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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比赛结束的太快。我一直担心的事无关输赢,怕的是有人太在意输赢。怕的是大家一个一个坐在场边一言不发的样子。正午太阳烤着,水泥地在脚下都像是冰凉的。
CFL说,估计天早心里准想下次见到我是抄个桌子还是抄个刀子。这话伤感情不……砸你肯定是我们三个一起动手呗。

生活处在一片沸腾之中,每天每张不一样的面孔,擦肩而过,相视而笑,永远是快乐的样子。我曾经担心这样的快乐太肤浅,因为我明知,许多人擦肩多少次也永远不会与我同路,笑容之下藏着哪一面永远不会被我知晓。其实那又如何。遇上了,就是一切。不深交也罢,至少能够笑得那么开心,是决没有强迫过自己的。
我们的世界可以很大,大得任何地方都容得了我们一个天下。我的世界可以很小,小到只要剩下最重要的那么几个人,就能够甘愿地走完一生。
再也没有什么能比这样的日子更好了。

我仍有我的爱憎。从昨天开始我决定再也不演戏。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忍便是残忍,对双方都一样。

有时就是这样。仿佛对每一个人都很热情。其实心里终究只有这么一些位置。明明不在乎的东西却始终冷不下一张面孔。

我仍然每天都在笑,每天都,那么快乐。


快到清明姑娘们都回去忙家务事了。我得花点时间想想,从大一到大二,同济哪些楼造好了,哪条路修了,哪里的建筑再也看不见了,哪里的花又开了。我要全部全部拍下来,在很远的地方会有人要看。

各种各样的秘密逐日浮出,我懒得掂量该说与不该说,于是只当一无所知,装傻装成仙。反正,日久见人心。

麻雀说,重要的日子要发狠穿记裙子。也许我有些想要一条只穿一次的裙子了。谁知道呢。嗲。


这是我写的最短也最久的一封信。重新看到当时的草稿时,已经是送出的第七天了。只为了这样认真地道一次歉,也许于你是多余的,但只有这样我才敢如释重负。

我不记得多久没走过西北食堂门前的路了,那里残余着一个声音,一年前有个小姑娘曾经对着整个西北区大喊她不要去嘉定。我仍和那时一样对四平路校区充满眷恋。但现在我丝毫不怀疑无论我们走到哪里,日子都能够渐入佳境。只要我们还在一起。

我的脑子里开始莫名其妙地浮出一些素无往来的面孔,那些人带着关于高中的零碎记忆突然跳到眼前,我发现我一直对许多无关痛痒的细节记得过分清楚。细节们最终没有带动任何与从前有关的感情,就像是在脑海里散了一圈步,又悠然自得地离开了。

下周二2公里长跑,换上夏天的鞋子怀着极度的不自信上路。但我保证你们会看到我跑完全程。

记得 07年快乐




<阅读全文...>


九龙不是省会,北京更不是,所以,南昌是京九线上唯一的省会城市。
热情的亲戚毁了整趟旅途的清静。再怎么血浓于水也得讲道理是不是。
往南昌的火车在途中与子弹列车擦身而过。一夜未睡,中途靠站的次数在心里一清二楚。
爸爸长大的巷子已经没有五十年前的房子了,人民公园的假山倒是岿然不动。王勃在滕王阁序里发明了人杰地灵这个词,本来是江西专用的,不过那会儿不讲版权,所以现在是个地方的都人杰地灵了。

十几年过去,南昌老家的两个老人已经年过八十。我站在他们面前只觉得无力到死。听不明白也说不来的那口江西方言塞住了我整个喉咙。我只有握紧失明老人的手,好让他知道他陌生的外孙女还在,别无它法。然后自然被家里笑没用,而我必须忍气吞声。只是突然记起婕告诉我的一些事情。在大家庭里,内向的孩子总是吃亏。这也是她养成现在性格的原因。那么,在远离老家的地方长大,也许确实是我的幸运。

在父母的眼里,每一个人都各怀心机,一切都是应酬,一切都是可算计的。第二天的下午和堂姐在一起,晚上回到宾馆一进门就被盘问路上的帐是谁付的。是堂姐付的,那么我一定要推让过,才算表现合格。那个晚上我被问得精疲力尽,其实事情原本那么简单,因为她是我的姐姐啊。

回江西是在各种各样的饭局上做摆设的,而我错当成了旅行。背包不重,我却背负了太多的目光。

上海站和上海南站都在相机里。窗外的烟花也在相机里。
向所有在家和不在家过年,看春晚和不看春晚的同学们致敬。

向所有跳过舞和不再跳舞的人致敬。


很快就会天亮,然后太阳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毫无悬念,再一次天黑的时候,我就该在火车上吃年夜饭了。
自从变成每天早睡早起的天早之后,第一次凌晨四点坐在屏幕前。
晚饭的时候受到鱼的消息,很长,手机不停地振动,应该一共是七条的长度,我收到七分之六,但是似乎已经含义尽至。
我了解。嗯,我了解。
总是有些微弱的线索埋伏在这样那样的角落里,必要的时候,把你推进回忆,再疼上那么两下。
但那到底仅仅是触景生情。

整理BLOG的留言。原来这里有过一个如此热闹的夏天。
幸福的细节,一转身就遗忘了。若不是刻意收藏过,自己都不会相信。
但那些话,确实就是你们曾对我说过的。
多好,它们都在。

然而似乎有一种感觉叫做溺爱的恐慌,只有一个人曾经给过
那时我努力以这样那样的方式告诉过你,不要对我太好
我知道,汹涌而来的,也会在一刹那退去
我早就知道是弄错了。所幸夏天过去,阴差阳错之后我们终于各自回归原位。
虽然合乎意料,但是半夜里偶尔想起那个不可理喻的夏天,还是有些委屈,仿佛自己是命运一时粗心的牺牲品。

最难过的是看到kiwi说
你成年的生日会更好
因为我深恐,十七岁的繁花再也不会回来

考试的三个星期,在白纸黑字之外的另一些记忆,全部写在一封邮件里。和我丢在留学生食堂门口的自行车一样,不碰,似乎再一碰就面目全非。
我不会再给你困扰了。


26日在七宝。不靠谱的麻雀没能在这个早上精神饱满地出现在我们面前。更不靠谱的我早上十点过去还在呼呼大睡。这是我以为我一辈子也不会犯的错误。
潮,如果你看过最底下的那篇日志,举手向我示意。我已经让它死赖在下面不翻页好久啦。

下午在长宁。经过安化路时突然迟疑了一下,上次在这里还是夏天?噢,天哪,夏天。

MSN上一片灰白。刚刚到来的二月眨着眼睛故作神秘。一直以来都抓不住什么,只有随它们去留的份。
把自己浸透在白纸黑字里的一个月刚过去。在我终于想为2006年说些什么的时候,它们都已经退得太远了。
我只能想起,五月的北京,十月的崇明,十一月的三甲港。六月的天早,八月的Sa。
我只能说,2006年的年末,我很好。我喜欢这个年末,喜欢2006年。我喜欢你们也喜欢自己。

成绩到底是都出来了。刚开始几天不愿意看。尤其是那时觉得猴子快要得意忘形。我自知,没的命。
侥幸得到一个安心的结果。三个星期的清心寡欲不是想象中那么廉价。虽然我知道这跟成绩不一定有太大的联系,只是想想,有时世道待人还不薄。
又觉得一切到头来只不过归结在一个两位精度的浮点数上,有一点好笑。
毕竟对我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数字。是和你们在一起的这些日子。

我注定要在这个寒假不断地抛硬币。我很犹豫,做过的大事有没有必要再来一遍,以示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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